修奈泽尔殿下生日快乐!

虽然完成还是晚了一天!!!!但是我拼死拼活还是只能搞成这样!!!
哦啊N年不画故事的下场!!!!为了本子我要继续努力加油!!!!

正题:2GG 20岁生日快乐!!!!!
昨天和瑟琳幸子去川办小聚了一下还订了特别款式的蛋糕:楚楚可怜的2GG哦~~
三个人围着点了蜡烛,吹了蜡烛然后不知道怎么下刀子……最后还是从嘴开始的OTL||||||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给2D人物过生日啊……
借用一下昨天群里的对话
水:小以Q口Q,想到你的第一次就给了这样一个大红作品的边角料,(2G:……),你不会觉得人生好寂寞么!Q口Q!
我:……别管是给谁……干这种事就是寂寞(2G:………………)

真是寂寞又幸福的人生啊……

上图,生日小剧场,其实我是个极其缺少幽默能力的人,所以我觉得谁要是看到了给添套新词?哦也~我想看不同的思路!

(好像大了点,自动缩图了……可以点开看清晰的……)







Lost (2.4)

Lost

by yisaiya

2.4

首席秘书希尔贝特小姐端坐在预备室通往书房的门边的一把椅子上,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此刻平放在她整齐西服裙上的文件夹。她知道自己的哀伤情绪里有一抹惶恐和更多名为“从政者的遗憾”色彩——中枢机关任职时间长了难免染上撑着国家利益的幌子抚平内心罪恶感的坏毛病,她过手的“谈不上伤天害理,也绝非人道”的政策数量足以让任何人动用这个借口到麻木地步。十几年时光荏苒,习惯了盘剥下级阶层、修订不平等条款、起草宣战通告一类日常工作后,她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从未忘记这万花筒般的世界中每一片彩色碎片后都有一张丑陋的利益脸庞正忙于构筑流于表面的高尚厅堂。青春年少时坚持的矜持道义再也回想不起来了,时间赐予她更多冷漠,连同情也变得淡薄——她的师傅曾经说“同情就是犯罪”——她认为没什么事情能够让自己再度激动起来……

皇帝正在等她,是不是应该不顾枢密院和法务部官员尚在讨论政务直接走进去?他不停催促、期盼,甚至为此冒险调开枢木朱雀的行为都表现出对这道骇人听闻的命令的重视和执行决心。‘他早计划好了,’希尔贝特暗暗想,‘在内战爆发前甚至更早……’,她逐字检查文件内容时,心跳加速的紧缩感、彻骨寒意顺着血管交织的脉络从大脑扩散至肢体末端,花了相当长时间才控制住微微颤抖的手指。冷冰冰的句子像一只只画笔,涂抹出一幅残酷的图像——本来这没什么,最近几十年来不同国家的人们已经对残忍习以为常,布列塔尼亚的侵略政策撕碎世界脆弱的和平之余,也彻底熄灭了人们对新世纪最后一点期待;战争硝烟四起波及到最偏远的大陆,而混沌中为自保不惜掀起萧墙之祸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当平民、中产阶级、殖民地民众称颂的“白皇”废除贵族制度、逐步解放殖民地、大刀阔斧进行政体改革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新世界已经破茧而出……可惜宝座上的善良少年终归是先皇的儿子,气度、手段、思考模式都那么相似。甚至更可怕。

她轻轻抚摸着文件干净光滑的封面。皇帝出乎意料的翻脸并未引起希尔贝特的反感和失望,多年练就的政治嗅觉告诉她事件背后必有隐情。无需根据,她毫不怀疑少年高贵的内心,只是品格于他的地位和责任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他究竟抱着什么目的?仿佛与世隔绝的沉静深潭中那股令人怀疑的绝望气息又是怎么回事?会不会与枢木阁下有关?需皇帝本人签署的文书命令无论机密与否,均要告知零之骑士的超常规要求在贴身事务官间不算秘密。机要员不止一次对她抱怨:骑士阁下地位再显赫,也没资格掌握帝国全部秘密啊。而那个人的正义感促使白色书房内的争吵荣升为皇宫新风景——简直前所未闻,首席骑士当面直呼其名指责主子冷血无情,摔门而出扔陛下一个人生闷气。若非亲眼见识到鲁鲁修被气哭的模样,她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侍女们劝阻她暂时勿入书房的理由。

她瞥了眼时钟,10点30,不能再等下去了。

“雪莉,里面的会议还没结束吗?”

希尔贝特问添茶水出来的贴身侍女。

“似乎刚刚结束,我还没带上门,您要不要听听?”

少女移开几步,希尔贝特凑上前侧身去听门缝间传来的动静,恰好听见“Yes Your Majesty”和关门的咔哒声,她立刻推开虚掩的橡木门走进纯白色书房。

“我说过你不需要特意等待大臣们离开。”

站在书桌前背对门口的皇帝说这番话时目光没有离开桌面上厚如字典的文书。法律条文、补充说明、档案文件满满堆了一桌子,挤不下的部分还占用了一半茶几。几个杯子无精打采地蹲在沙发脚边。

“国务卿阁下一向讨厌被打断,陛下您上次也目睹过‘老爷子’的厉害了……”

“老爷子”是宫内和枢密院官员私下送给国务卿的外号。当希尔贝特,雪莉、罗利克侍卫长等相对年轻的秘书和侍从发现鲁鲁修不是一个尊崇等级身份的君主,待身边的仆人亲切宽容、孤傲中潜藏娇羞(没错,频繁接触皇帝的女性都注意到了这点)又不失幽默感时,只要没有政府官员在场他们便不再字斟句酌或摆出扑克脸,用轻松的语气低声陈述日常事务,陪皇帝聊天,偶尔还说说闲话和八卦。

“下次请勇敢的让我早解放十分钟……”

委婉地抱怨了一下老学究作风的国务卿,鲁鲁修转身接过希尔贝特呈送的文件。正欲开口陈述行程安排的秘书猛然发现他曲线优美的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隐约的光晕折射出七彩碎片弱化了犀利的目光,碧玺般美丽的眼睛显得温柔异常。鲁鲁修叹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面对这种反应了。

“……那群闲的发霉的医官说这种特制的眼镜能缓解用眼过度造成的疲劳,早上送来非要我戴上,我又不能对他们解释不舒服的真正原因……真是太傻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变成自言自语,鲁鲁修摘下眼镜一脸不爽地坐回椅子阅读期盼已久的终稿。

希尔贝特眨眨眼,她很想说“陛下您戴眼镜很好看”(黑漆色发梢纠缠着眼镜鼻梁的样子令他想起在国立大学深造的同父异母弟弟),转念又觉得自己好奇心过盛便作罢了。这位自称杀害父亲,在朝会上一举“说服”皇室朝臣的皇帝,无论在沉闷乏味的朝会上多么独断专行、冷言冷语,只要单独面对对他个人充满善意关怀的人,就总是流露出一种不明显的手足无措,强烈刺激着周围人的保护欲。公众与媒体将要看到一个不可一世的残忍君主,怎知现在这一刻、温和随性的沉默少年才是真正的白皇。

“你继续。”他吩咐秘书。

“是。上午的新闻简报11:30送到,20分钟后南方贵族的受降仪式在金花雀厅举行,希科克侯爵代表全体归顺贵族呈上联名降书和财产清单,御赐午餐会12:20开始,是否出席陛下可以自行决定。1点至2点有一小时休息时间。下午对全国讲话穿着的礼服款式已由新闻秘书提前告知媒体了,所以请您务必接受宫内省送来的新礼服。”

“什么!?又来了?”鲁鲁修近乎惊恐地抬起头。

“怎么会又呢……陛下您的着装仪表可是关乎国民支持度的大事……”

“我怎么没听说过先例?”

“……确实,是从本朝开始的……您看一下晚间8点到9点左右的娱乐节目就明白了,尽管看起来略显荒谬,但枢密院分析室也认为民间娱乐媒体的宣传作用不可轻视。上次您临时变更着装,舆论反响让新闻秘书难过了好久。”

鲁鲁修哑口无言,一脸黑线,无奈地摆摆手让她继续。

“30分钟彩排时间,讲稿大约40分钟,现场直播2:45开始。答记者问取消。3点至5点有几个预约觐见。6点开始宴会准备……”

“国务卿已经详细陈述过宴会安排,不必重复了。”

“是。以上。”

“南方捷报发布了?”

“遵照陛下的命令,今天早上才公布消息。”

“很好。这件事情你立即着手安排。”鲁鲁修举起墨迹未干的文件,“下午的安排相应调动。全国演讲提前半小时开始。让媒体全程跟进、直播整个过程,但事先不要透露具体信息。还有,你离开后将全文用一级密电发送给枢木朱雀。”

“这……”秘书一惊,一边惶恐地接过公文一边小心审视着他的表情。她以为这道命令不会通知枢木了——零之骑士若知道了命令内容,执行过程很可能会有大麻烦。“可是骑士大人他……”

案头的电话突然想起来,鲁鲁修做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提起话筒。

“什么事?……具体情况呢…………知道了……卿的心情朕可以理解,但授予卿总指挥之职,既是朕的绝对信任……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还未见最后输赢,现在请罪尚嫌早了些……请尽管放手去做,朕期待卿的凯旋而归。”

电话维持了大约5分钟,鲁鲁修放下听筒后对希尔贝特说:“没关系,照做就是。”

她皱着眉头,依然有些犹豫。

“朱雀大约没有看公文的空闲了。刚才是格拉斯顿上将的电话:北线苦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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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呢?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我总会考虑到这个问题。皇帝不是个轻松的工作,也不是像动画里那样只要完成他计划中的几件事情就可以了。每日例行会议、繁杂的案头工作、各种接见和社交活动,休息不好也没什么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虽然很多事可以交给臣下做,或者干脆所有事都甩给别人,但鲁鲁那个操心的命啊……就算不喜欢,也要亲历亲为吧?

我觉得他本来是个很细腻的少年,虽然EQ回路长了点,但不意味着冷酷无情。他是个普通人,考虑事情从最贴近自己需求的方面去想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习惯,所以当夏利失去父亲之后,他突然动摇了。究竟为自己的愿望牺牲无数无辜人是不是正确的?自己的行动能否带来期待的结果?CG后期这故事完全变了味儿,从伦理到神棍再到伦理,好在最后每个人的目的没有变。鲁鲁不再将愿望定格在一个人身上(有歪打正着嫌疑),他选择为混沌的世界找一条出路……那么皇帝这个位子就成为必要的捷径。

他不像他的兄长那样作为皇位继承人被培养,一些宫廷内的规矩与他就是陌生而别扭的存在,政策制定上也必须考虑更多人更多复杂的利害关系,那么他身边的工作团队是什么样呢?怎么帮他解决这些问题?他如何看待这些朝夕相处的人?……各种各样想得到想不到的细节变成了必须考虑的情节,啊啊啊啊||||||||||于是我去看了白宫风云= =,虽然那是美国人的电视剧,但至少还有真实背景存在,有一定参考价值的。OTL……真实的政治有时糟糕有时愚蠢有时可恶的让你想废了它,可是没有这个东西,世界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各种意义上)了对么?

一个点名(blogbus挂了先借用这里)

在朋友blog上看到,觉得有趣就搬过来

規矩

1.把你的mp3打开,放进你所有的歌,打開隨機模式

2. 点“下一首”来获得每个问题的答案

3.你必须写下那首歌的名字无论看起来有多蠢

4. 在歌名后面的括号里写下评论

5. 点 8 个朋友

6. 所有被点的必须做同样的事,因为如果不做的话大家都不会做了,那就不好玩


-你怎样描述自己的
1.fly me to the moon (宇多田光版) 【……如果这是表现异想天开的话……还是挺准的OTL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2.Fifth Element - Lucia Di Lamme 【第五元素插曲!先抒情后武斗么!!!!今天明明没有战场!更不哀怨!!!


-你生命的目的是什么?
3.Continued Story (叛逆的鲁鲁修插曲) 【扶额…………这曲子只能然我想到生命的终结OTL完全题不对联想


-你的座右铭?
4.[Sound Horizon] 楽園幻想物語組曲_04 Baroque 【浑身无力……偏偏是这首…………于是我的人生座右铭是百合!哦也!(黑线爬走


-你经常考虑的事情是什么?
5.魂のルフラン (EVA剧场片尾曲) 【下辈子我要做神……


-你怎么看你最好的朋友
6.Change (Monkey Majik + 吉田兄弟) 【相信我……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你怎么看你喜欢的人?
7.[Sound Horizon] 楽園幻想物語組曲_06 Yield 【禁断的爱………………………………各种角度的难以吐槽


-你生命的故事是什么?
8.Bring Me To Life(Evanescence)【唤醒我的内心……在我毁灭之前……这预示着我必有一个命运的邂逅么……


-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
9.[Sound Horizon] 楽園幻想物語組曲_10 Stardust【……所有人总有一天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乐园的概率这么高||||虽然我很喜欢这首……但是70%原因是一个鲁鲁修MAD


-你的爱好 / 兴趣是?
10.Over The Sky (Last Exile 片尾曲)【我真的对超过100米的大气层没兴趣………………


-你最害怕的是?
11.Komm Susser Tod(EVA)【其实我还真不怕……又不是没有过类似体验。只不过如果是所爱消逝,那确实挺可怕的


-你最大的秘密是?
12. 愛し子よ(Ballade Ver) (ルルティア) 【…………………………我不干啦~~不干啦~~~~掀桌子!翘课!走人!


-你看到喜欢的人会想什么?
13. 江南 【细雨绵绵的悠远缠绵和绝望无助?……我知道我闷骚……但也不能这样|||||||准|||||||||


-你婚礼的时候会挑哪首歌?
14. [Sound Horizon] 楽園幻想物語組曲_11 EL的乐园 [→ Side:A →] 【=[]=!用这首曲子当婚礼曲目太不吉利了吧?!

鉴于是自己找乐……我就不点了哈|||||

The chateau of Roissy (罗西城堡)8 完成

前面一定要废话……长达7个月的长跑终于到了终点,这7个月身心憔悴,甚至有时甚觉无力回天,但最后还是完成了,因为我想写后面那段……非常想写……因为一首歌(就这个理由-。。-)。

由于时间跨度太大……我又是边看书边学习写东西边找灵感的哪种废柴OTL||||所以从头看到尾文字风格一定会有奇妙的跳跃,请原谅我吧TAT!我错了……下次更新不敢了TAT!!!

我知道剧情似乎可能大约有那么一点点超展开(众:= =+),这完全归咎与写作经验不足没列提纲老想加东西以及时不时花痴!我躺平认罪,随意调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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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今天是恋爱养成游戏?

眉宇间透出的厌恶如同墙壁上逐渐爬高的影子,涨到一个任谁都不大舒服的高度,混合了无声的冷笑和饱含轻蔑向后靠的动作,散发出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不过鲁鲁修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皇兄身上,压根不晓得自己无意识透出的自信与傲气微妙地激起了修奈泽尔瞬间的警惕心——他依旧是不久之前撼动布列塔尼亚统治的黑色魔王。

鲁鲁修不为所动,且不说话里的意义和目的,他觉得修奈泽尔的话语和笑容简直跟情场诱惑痴情少女的风流少爷毫无二致,趣味低劣且不堪入目,旋即又想起上次被套进女仆装的所谓余兴节目。他移开视线,一边琢磨嗜好调戏他的皇兄这次安排了什么新戏码,一边想抽回手,却发现捉住自己冰凉手指的另一只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愈发用力——以往修奈泽尔不待鲁鲁修抽手的念头成形就会主动松开。他又试了一次,肩膀带动小臂向后撤,动作更大更有力,对方还是没松开。正当他纳闷疑惑的空档,修奈泽尔凑上去亲亲他的嘴,亲亲他的脖子,点到为止文质彬彬的轻吻,甜蜜而又深邃;同时松开手,放在他膝头,手掌的温度沁得骨缝间不再生涩寒冷。

来不及躲闪的鲁鲁修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此时才留意到今天修奈有点不对劲,那双始终不离游戏色彩的冷酷眼睛表的如此认真。当他们再次拉开距离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擦过鲁鲁修耳畔由近及远。

“你永远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

少年怔住了。

含混温柔的语气里残留着深情跳动的微弱回音,比目光更沉,难以言表的忧郁凝聚起来,犹如海面上的雾气凝聚成暴风雨一般。修奈泽尔突如其来的坦白,把他推向他一直试图回避的某个推测……卡特琳娜与锡安夫人的午后谈资;客厅里某本小说页脚字迹熟悉的批注;法尔密望着他,悄声和修奈泽尔说“您还是败下阵来”等等画面像走马灯的画片迅速闪过脑海,停留在不久前一个阴冷灰暗的雨天,天空像倾覆的湖泊,猛烈的雨水隔绝了两个世界。鲁鲁修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低声问道,“我小时候来过罗西吧?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忆呢……”,Roissy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帮他修剪遮住眼睛的刘海,银剪子上繁复花纹反射的白光对比窗外变幻无常的黑暗显得异常美丽。鲁鲁修皱着眉头思考,如何换个角度提问。大多数情况下Roissy并非不愿解答,这主要取决于问题切入点是否恰到好处。她喜欢提问者直接抓住要点。尽管很快领悟到窍门,但大部分疑惑鲁鲁修反而问不出口了。“如果我说对了请你点点头……不表态也没关系,事情应该是那样吧……” 想着自己不过是找人发泄倾诉那些不堪承受的猜测,他停顿了一下,像放弃抵抗的困兽般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喃喃地念出恼人的结论,“修奈泽尔命令你做的么?”

……回忆融化在令人目眩的玫瑰色夕阳,阳光水平射入窗户,落在浅金发上形成一圈光环,映衬着一抹清淡的笑容。他从来都无法透过修奈泽尔脸上的表情来知道他有怎样的感受,或许那张相貌堂堂的面孔有过实实在在的真诚;有过平凡生动的纯粹笑容,但绝不是现在也不应该是现在这片刻。无形的温柔拨动心弦,鲁鲁修的心怦怦直跳,一种性感的馨香正不断摧毁理智构筑的堤坝。看着落日孕育出的阴影在他的深色衬衫胸前制造出一扇黑门,鲁鲁修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推开一道缝隙,要不干脆一把扯开闯进去仔仔细细审视下这个此刻显得静默忧郁,人面兽心的男人五脏六腑是什么颜色……他努力让自己相信修奈泽尔的话不过是个邪恶的阴谋,可恶又阴险地想破坏几十个日夜刻写的事实(赤裸身体的羞耻,锁链和鞭子施加的痛苦,被迫承受的种种暴行);破坏罗西迄今为止的角色(与世隔绝的华丽牢笼);以及他所作所为的意义和他们的关系……那些内部的、深层的现实隐藏着真相,只是其本来面目与鲁鲁修的推断大相径庭,他深陷不安之中。


……修奈泽尔见皇弟傻愣愣看着自己没了反应,目光又没有焦点,他抬手撩开黑色发帘再次自然地俯下身,嘴唇轻触了一下他的额头并低声呼唤着他优雅的名字——正是这个类似安慰小孩子睡觉的动作唤醒了鲁鲁修和一缕模糊的记忆。他迅速低下头掩饰面颊泛起的热度和红晕:那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他不能欺骗自己;绝不是第一次听到的话语唤醒了沉睡的记忆。心脏鼓动间的杂音越来越吵闹,愉悦、悲懑、蠢蠢欲动的宽容等等一齐怂恿他背离理智的拘束。鲁鲁修的思绪一片混乱,一种不甚明确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使劲摇头,紧抱双臂微微颤抖,慌张地叫Roissy告诉修奈泽尔“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企图”以求表现得不那么狼狈,然而飘渺悦耳的饱满中音含着他的名字盘旋在耳畔久久不散。为什么修奈泽尔朦胧、深奥,欲望中夹杂着些许怜爱的呼唤如此熟悉;低声说着似懂非懂的话,像致歉更像滋养情感的风息,让自己本能的想去拥抱亲吻他.是什么让他产生这种念头?是什么让他不安?是修奈泽尔言语间影射的某个字吗?自己又为什么要这样想?他现在殷勤的环住鲁鲁修肩膀,耐心等待回应的沉默刺中了鲁鲁修心底某处神秘的记忆,有种冲动挣扎嘶喊着妄图喷薄而出,但另一种更坚固的力量牢牢禁锢着它预展的翅膀。眼泪不自觉地滚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透过轻薄衣料传来的体温融化了皮肤、血肉、骨骼——所有明示、暗示、只言片语、小动作、反复无常的态度、关切、冷酷作风……诸多不相关的细节顿时变成了一幅拼图的零件,互相衔接拼贴渐渐呈现出难以置信的画卷……鲁鲁修不敢再想下去,灼热的血液令他头晕眼花,他甚至怀疑修奈泽尔不知不觉间给他下了药,罗西可不缺那种东西。

奇怪,大半天Roissy一点动静都没有?——鲁鲁修迅速扫了眼房间入口:紧闭的门扉边空无一人。

他不为察觉地僵硬了一下,再推开修奈泽尔,别开头,默默地用袖子擦掉面颊上的泪水——又好像担心为此受到责罚,动作不怎么坚决也不敢抬头……二皇子默默看着鲁鲁修像受惊的小动物缩成一团微微颤抖,拒绝作出反应的样子,似乎有所感悟地站起身,一言不发拿过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向门口走去。鲁鲁修意外没有被强迫做什么之余,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修乃泽尔的退却不是扫兴,也不是尊重,是正在关上一道门,通往试图向他传达折磨着彼此的秘密信息的途径。窗外最后的余晖消失在现在与曾经的背影里,打算离开的人随手拉了下落地彩绘玻璃灯的开关链子——胸口淌着鲜血的知更鸟立刻点亮了昏暗的空间,张开翅膀安慰着悲伤的金色鸽子。鲁鲁修突然慌了神,急忙从躺椅角落坐起身。

喂!等等!给我站住!

喊了两声,想起除了Roissy没人能听见他说话,鲁鲁修迅速抄起手边小桌上的茶盘丢出去。磁盘擦过修乃泽尔的肩头击中门框应声而碎,像破裂的月光坠落在他脚旁。他站定片刻,无奈地叹气。

“我该说你准头恰好,还是太差?略微偏一点的话……”,转身的瞬间他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踱步回鲁鲁修身边,“是打算谋杀我还是另有事情?看你急不可耐的表情,选择一个面具真是明智的决定。”

鲁鲁修狠狠瞪了修奈泽尔一眼,扭身从躺椅下的书堆上抓过钢笔和笔记本。

[你究竟想怎样?仅仅给我拴上项圈养在笼子里做你或者其他什么人的玩物直到厌倦吗?这可不像你精打细算、物尽其用的作风。还是说名字写上死亡名单、被遗弃的皇子难道尚有利用价值?又或者我的存在可以为你未来的某个计划铺路?某种我设想不到的企图,可能正在逐步付诸实施?刚才你说面具怎样,没有它我们大约不能面对面玩你的奴隶游戏,大概在战场上一较高下呢……如果只为寻欢作乐或享受羞辱我的满足感,值得你花那么大价钱从皇帝手里买下这副身躯吗?]

他故意装模作样地写了点公式化的推断,修奈泽尔重新在躺椅上坐下来仔细端详着秀丽卷曲的字迹。鲁鲁修收起双腿,多少拉开了点两人间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呢?”

[Roissy好像不回避谈论这件事。]

他自然地挑下眉以掩饰谎言。鲁鲁修并不确定修奈泽尔与沙鲁鲁之间达成什么协议或共识。同Roissy曾经质疑的一样,他不认为皇帝在乎血肉至亲,更不认为二皇兄有交换他性命的筹码。ZERO所犯的罪行足够判处5、6次死刑,如果公开行刑,无疑是对全世界反布列塔尼亚分子的沉重打击,不仅可以一扫帝国蒙受的耻辱,还能巩固对殖民区统治;退一步讲,倘若有让他苟活的理由,以皇帝一贯的作风,牢狱和重刑不可避免。所以修奈泽尔恐怕付出了相当高的代价才取得他的处置权,对此颇为在意的鲁鲁修同Roissy交谈时还不忘讽刺一下:“名誉、地位、权利……他位居宰相和贵为皇子的一切都属于国家和皇帝,淡薄无情、缺乏个人欲望、国家利益优先,全部人生都奉献给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曾经母亲在他的成人仪式时悄悄说:‘真可怜’,年幼的我不明所以,谈话间还告诉了修奈。我记得那个表情……嘴角微微扬起,眯着眼睛。像是听到了愉快的事情马上要笑出声来。实际他又在想什么呢?从我记事起,他总可以完美地演出每种角色,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不怀好意的笑着接过女主人泡的红茶,在白瓷杯刚刚碰到嘴唇的瞬间,一丝微妙的灵感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鲁鲁修特意停下动作补充一句:“succession,可惜他的私人财产只有这个虚无的权利。”他端起杯子,却看见Roissy平静得如同冬日湖面的表情。“……别开玩笑了,”鲁鲁修的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当筹码的东西……如此出格的失态,修奈泽尔疯了不成!”Roissy无表情地笑笑,“虽然我不知殿下与陛下之间的约定,”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但不管怎么说,赶在覆水难收之前保护好您的这份努力不容质疑。请原谅我逾越,殿下真的很高兴您平安无事。”……

“你确定猜对了?”修奈泽尔微笑着凑近鲁鲁修,“而不是皇帝需要你为帝国繁荣做点贡献?”

[除非这个国家需要她的敌人满足宰相的兽欲!]

他无声地吼出来,又无奈的在笔记本上重复了一遍。由于用笔太过用力,笔尖在纸面上最后一个单词的结尾处划了很长一道口子,原本流畅的字体在愤怒的干扰下变得扭曲走形。

[玩儿够了没有?很有兴趣坐实民间有关你乱伦的流言是吗……]

“一定要我亲口解释,你才能相信内心的判断吗?”他身体略微前倾,臂肘支在膝头单手抵住下颌,饶有兴趣地瞧着鲁鲁修下意识缩肩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呢?]鲁鲁修不肯示弱。

“你总是学不会如何控制情绪。” 他淡淡地说,“每当你感受到孤立无助的绝望时,致密的感情就像火山一般汹涌喷发,摧毁矜持、自信,再创造出破坏世界的力量。这会牵连无辜的人……让你保护娜娜莉实在太危险了。”

闻听此言,鲁鲁修二话不说抬起胳膊,企图将笔记本砸在面前这人脸上。修奈泽尔自然不会让他第二次得逞,眼疾手快地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子,待它不再挣扎才放它缩回角落里。娜娜莉以公主身份回归本国的消息他是在时报厚厚的周末版中间靠近广告的版面上发现的。媒体受皇室节制没有大肆报道发现第六皇女的过程和回国安排,所以类似二皇子亲自前往机场迎接,入住帝都宫殿群中靠近Aquarius宫、清静美丽的小宫殿Iris Palace,宫内省委派最好的皇室教师负责皇女教育之类的细节全是喜欢八卦的康布尔梅、忙中偷闲的简、常回娘家的锡安等人下午喝茶强拉他作陪时故意放出来的话题。无需推想,娜娜莉未受牵连顺利恢复身份,修奈泽尔功不可没。

“但你不要误解。热烈丰富的情感是最耀眼的珍宝,还有什么比你们的笑容和声音更能温暖我们的麻木内心?”

鲁鲁修沉默了半晌,起身规规矩矩坐好——如同黑暗中抽离出的黑发随着身体的运动像月光下的海浪,松软的退后再涌上来推开柔弱的金色空气——又往皇兄那边凑了凑,挪到他可以看清笔记本上文字的最远距离。

[……娜娜莉精神状态最不稳定、经常回忆旧时生活的那段时间里,她会提到某些我完全没有记忆的事情……例如用羡慕的口气埋怨说兄弟姐妹间我们关系最亲密,只有陪我下棋或散步时你才会露出自然地笑容;有几次孩子们留宿Aquarius宫,半夜我丢下她们跑去挤你的睡床……还有那本相册——全体皇室成员在大雾山的皇家御苑度假时的纪念,镜头中却唯独没有你。丢失的几张照片是被故意抽走吧,是你我的合照?是抱着我涉过小河?还是我给了你一个并不单纯的小孩子的亲吻?……我们的关系曾经那么好吗?至于那些完全没有印象的独自留宿的夜晚,大概就是跟着你造访这里吧。本以为Roissy不过像其他贵族一样只对我的身世有所了解,但她太了解我的生活习惯了,不仅随着宫廷生活结束早已丧失的细节没有遗漏,连隐姓埋名后养成的习惯也一清二楚。她似乎很早前就发现我还活着……]鲁鲁修做出一个失望的手势,随即追加了一句略带挑衅的话,[但这个秘密却没有告诉你。她们谈论Field家族无人继承和皇贵妃去世后渐渐消逝的辉煌,又感叹罗西已丧失了昔日的自由—— 一切都会被汇报给皇帝吧?就算它的主人更看重另外一个人的利益。Roissy和你是政治同盟,还是她真的很喜欢你?……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当我是小孩子看不出你们两个的关系么!(鲁鲁修紧皱眉头气愤地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我可还听到卡特琳娜对锡安说“他们注定走不到一起”哦……]

提到锡安,火红色背影恍惚中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第一次见到她的午后,鲁鲁修正心不在焉地趴在椅子上看书,那位美丽端庄的夫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像一尊断线的木偶般坠落在地毯上——她就如此维持着半蹲坐的姿势不住哭泣,哽咽间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神啊”“再也见不到”“为什么”之类不成句的话语。仆人们、法密尔、红馆接待访客的卡特琳娜都赶过来,最后直到Roissy出现,众人才劝解开哭花了妆的锡安……

鲁鲁修恼怒地抬头,责难的眼神中憎恨愈发清晰。

[在哪里停下,就从哪里继续。你找回凝固在这栋房子里、静止8年的时光了吗?不顾我的反对,命令Roissy使用催眠术封锁了我记忆中有关罗西的全部和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是出于什么原因?畏惧?何时何地开始我的得失和你的损益一致了?你对待我的恶行,看我在过去的幻影和现实间徘徊挣扎,相信冷酷专横的必要性。但结果是什么……你越坚持疏离就越想要我,越需要我;你的思念越来越粘稠,眼神越来越忧郁,身体越来越沉重……你是很温柔,像个合格的情人,可你的温柔和残酷里有一种纯洁的犯罪热情。现在比以前更残酷了,有意摧毁所有人的残酷。别装了!说出来啊!你唯唯诺诺试图唤醒的……我们彼此的……]

钢笔慢慢停住,修长的手指沉默下来。他感到越来越难过,一切都扯得太远了,陌生又熟悉的情绪里隐含着一种危险的预兆,如同明知用手指轻轻滑过一把损坏剃刀的锐利刀锋将产生的结果,依然将指头放上去一般不,甚至连预兆这个词汇也是自欺欺人的假设。而修奈泽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像雨后被滤净的天空般清澈、预言家般的眼睛,从泪水润湿的灰色文字上略微抬起望着鲁鲁修的脸。鲁鲁修不再掩饰情绪,绝望地看着金发男人孤寂的浅笑,盯着他单薄、不乏性感的嘴唇。他期望修奈泽尔说些情场宫闱逢场作戏、轻浮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希望修奈能说这些,因为如果他这么说,自己会回到一个无足轻重的物品的位置上,那些亲昵、温柔、甚至饱含深情的抚摸和话语不过是他喜欢看鲁鲁修屈服于技巧与本能的故作姿态;各种线索和遗迹也不过是他们串通好故意引导他陷入迷宫的布局,为了取乐。丧失了对现实的耐心,鲁鲁修觉得一阵心悸,手一松,笔记本掉在地上。纸页啪啦啦翻动直到合上封底——如此简单的将往事翻了过去。

修奈泽尔静静地拉过鲁鲁修的手,慢慢把他拉入怀中,抚摸着绵软的黑发和光裸的脖颈。鲁鲁修不自觉地搂紧修奈的肩膀,像只猫一样盘绕在他身前——此时此刻他只不过想避免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平缓的节奏一如安神的音乐:“没什么可以将我们从深渊中挽救出来,可我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你……”

余音未落,敲门声打乱了房间里静止的空气,Roissy推门进来。

“打扰了。”她看上去不像语气里表现的那么抱歉,“殿下,刚收到的消息:奥德修斯殿下正在来庄园的路上,半小时后达到。”

“皇兄?”修乃泽尔皱皱眉,看了鲁鲁修一眼,“他已经十年未踏足罗西了。”

“大皇子的目的尚不清楚……应该无关鲁鲁修殿下。”

修奈泽尔低头斟酌了片刻:“让我的司机把专车开回Aquarius。给他选套衣服,然后把你的车准备好。”

“您要带鲁鲁修殿下出去?”

Roissy的问题让鲁鲁修一个激灵,惊讶地望着站起身穿好西服外套的二皇子。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能踏出红色橡木门。

“我想你也同意我们之间有些话还没有说完,”他把手伸向皇弟,然后面对Roissy笑了笑说,“而且今晚或许是唯一一次灰姑娘的夜晚,对么?”

“如您所言。”Roissy欠欠身欲退出门口,修乃泽尔再次叫住她,“替我向卡特琳娜表示敬意……谢谢她了。”

tbc……

随手画图随手补……点击放大……

罗西8

free talk:谁杀死了知更鸟

这是一篇小小的闲谈,借此发泄最近过度烦躁的心情…………

……窗外最后的余晖消失在现在与曾经的背影里,打算离开的人随手拉了下落地彩绘玻璃灯的开关链子,知更鸟与鸽子的图案便点亮在房间里。……

这是我那个停工许久的东西里一个小小的细节,原本没有这个场面,2G向门口走去,lulu心慌的阻止他,只此而已。但是当我反复看的时候便觉得这里应该有什么来体现一下那个静默、带着些许悲哀的场面,重点不是lulu,而是2GG片刻间的失落和无奈。撑着下巴愣神很久,从神话隐喻一路荡漾过来也不怎么就冒出知更鸟这个想法,由贵的功劳?!
一直都很喜欢《谁杀死了知更鸟》这首童谣,简单的故事叙述着一幅异常生动的画面,每种生物的面孔、心情、举动跃然纸上。可怜的知更鸟被所有人抛弃,他的葬礼变成了其他动物表现自己的舞台,没有真心悼念,钟声过后凶手的审判还遥遥无期

“谁来当主祭?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鸽子来自这句。也许鸽子是虚伪的,也许就像故事里每种生物都带着自己的面具,但如果换个角度看成是有苦难言呢?……………………我这分明是胡掰嘛……

真想知道这首每句话都有诡异萌点的诗歌是怎么成型的……

《谁杀死了知更鸟》

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是我,苍蝇说,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挖坟墓?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子铲子, 我会来挖坟墓。

谁来当牧师?乌鸦说,是我,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来当执事?是我,云雀说, 只要不在夜晚, 我就会当执事。

谁来拿火炬?红雀说,是我, 我立刻把它拿来。 我将会拿火炬。

谁来当主祭?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来抬棺?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是我们,鹪鹩说, 还有公鸡和母鸡, 我们会来扶棺。

谁来唱赞美诗?画眉说,是我, 她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空中所有的鸟,全都叹息哭泣,当他们听见丧钟,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通告所有关系人,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 将要审判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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